透明才是最大的善意:深度檢視屏東孫立人行館進駐爭議與制度缺失
這樣的回應基本上不意外,而不透明的機制與制度,我不 …
這樣的回應基本上不意外,而不透明的機制與制度,我不 …
我會關注到青鳥書店,其實是在臉書上的一個討論串,屏東終於有獨立書店了!下面一連串的撻伐討論,因為屏東早就有許多各式各樣的書店在此扎根,因此知道孫立人行館將有不同的改變。 我遍尋屏東縣政府網站跟文化處完全沒有看到任何公告資訊,讓我更好奇這到底是什麼狀況,這個基地是眷村聚落的門戶,在過去幾年的營運與顛頗但都至少有跡可循的模式與脈絡,清楚的規範租約、年限、模式,以及各種管理辦法,在這次完全沒有。 我就在臉書發布求解,並沒有抱持著有人敢說實話,或者會有什麼正面的回應,大致上的確是如此,就在二十八日的半夜,我收到了回應,告訴我一切都是依照屏東縣政府的規範,當下我十分振奮,屏東縣政府真的打開心胸想要讓屏東的眷村海綿開始啟動了嗎?2012年看著莎露、南國1949許多店家的修繕與進駐,受到許多的限制甚至要求,真的不一樣了嗎? 我針對進駐的機制與辦法還有方式,持續的追問,但最後很可惜的青鳥認為我是在媒體操作,而斷絕了所有的討論甚至刪文,我想我就透過自己的部落格來做整件事情的呈現以及我實際的完整地思考與想法,對於屏東有更多的聲音與團隊,這絕對樂見,而到底團隊是否真的蹲得下來可以延續,這無法一時半刻可以有答案,這一路來,我也瞭解,與實際的對話與行動這往往是最吃力不討好的,也不一定會成功。 今天一早,我只想問縣長,台北的月亮比較圓嗎? 因為我的PO文我陸續收到許多私訊,也有人提醒我這是一個馬蜂窩,也有人敲邊鼓要讓開幕整個走調,我想說的是在屏東的你我,總是畏懼強權而不敢發聲,我們就要去承擔這一切失去方向的結果,當然有人來說我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在許多時候參與公共事務,各種聲音這我也能夠理解,而在我心中我只想面對潘孟安縣長,親口問他:台北的月亮比較圓嗎? 我只想知道到底規範制度是什麼?因為這是公有資源,本來就有義務交代! 聽完致詞,我更篤定我要問他!因為所講到的事情早就在屏東持續發生且沒有中斷過,但潘縣長你看不到也聽不到,而當我當面問你後,你立刻收起你的手,轉身急忙地離開,並一直說這是另一回事,並沒有,後面的文化處長笑臉接話說,沒有絕對沒有!我看著這父母官,完全不回頭的變臉離開,讓我更篤定,這幾年的狀況,只要不是你要聽的,立刻變臉,中斷離開。 潘孟安,你完全沒有想要了解為何我會這樣說? 公開、討論,真的做得到?我想說的是,根本不可能,除非就是設計好的,那就絕對可以。 [...]
這是一個很大改變定錨的一年,也將會是展開我下一個十年的開始,我有十年計劃推展的習慣,是一個架構一個大方向,需透過每一年每一個時間點所做的決策,而有所微調,有結構很重要這攸關你的大方向是否準確、一致,如果與大結構衝突你將可以很容易的做取捨,人生很多時候就是沒有取捨,或者取捨沒有準則,而形成亂局。 每一天,雖然都是一個新的開始,但這些開始都是在過去的每一個選擇中迭代前進的 而勝與敗,興與衰就在這些選擇累積中持續前行,所以有結構很重要有足夠的彈性也不可少, 這取捨間就看你當下的綜合評估,這需要練習,更需要經驗~
好快,轉眼已經從2006年創業至今,超過十個年頭,實際上加上二十歲前的接案四年,算算已經在這戰場上打滾了將近十五年,一路來心中總是有個藍圖,期待透過在台灣的時間這個母島,成為跳島的核心與基礎,在這偉大的航道裡,一定會有許多的考驗,一次比一次更加刺激,一次比一次更加艱難,或許,這跟現在的台灣創業的想像,有著現實與夢想極度差異的實況。 2002-2005 |因為未滿20歲無法成立公司,而當時的發包網非常的熱門,透過小型接案,以及網路開始展開探索黑地圖之旅(世紀帝國...),在伐伐伐...木工,的找資源與機會的狀態下,嘗試著建立與累積實戰經驗,經歷了獨自簽約最後被恐嚇不想付費,而開啟了六法全書,研究台灣的法條,透過接案的方式來精進自己的軟體功力,把腦子裡的想像,一一的化成行動,當然也碰的一鼻子灰。 2006-2008 | 成立紅橘新創社,我記得在當時候非常流行市集擺攤,CAMPO時期可以說是非常興盛,幾乎靠著擺攤就可以遊走台灣,並活得還不錯,也因為過去在藝術培訓的薰陶下,很習慣在未知中找到一條路而畫出一幅圖,透過繪畫設計,搭建起累積屬於自己的一桶桶小金。 透過堆疊的方式,匍匐前進著,2007年底,第一次的把我喚醒,而從夢裡,回到了現實,對於成本、收益、風險控管毫無概念,秉著一股衝勁讓一切快速的急行軍,打造夢想舞台,然而對於團隊的經營、互動的份際以及管理的模式與心態皆不完整,讓看似美好的狀態,暗藏玄機而一夕崩盤,我得到了『先讓你自己站起來,再來說夢想吧!』拉回現實,開現在的文創店、購買音響設備、樂器、商品硬體設備、當時的裝潢,總和的數字逼迫我必須面對,看著,人去樓空的店,問我自己,下一步,要走還是要停?如何面對這百萬的債務。 我只有三天的思考 我變賣了所有可以賣的東西,並告訴自己,唯有還清才有走下去的機會,全力以赴地接案子,而2008年有機會接觸到合作標案,讓我看見了另一條路的可能,2009年我毅然決然的轉移到高雄,希望可以更快速的重建出發,2009年起正式的全力轉向標案之路,用一個小小的行號,開始行走江湖,初期都與社區有關的專案,讓我有機會藉此快速地了解高雄縣市,而過著持續提案、簡報一次又一次的輪迴裡,2009年,以一股傻勁,標下枋寮藝術村營運案,只有29萬(議價變27萬),也是第一個非合作我獨立主標的案子,開始進行了行政洗禮。 在這一年台灣面臨了莫拉克風災,一通電話,2009/08/10我到了重災區,我看見了滿目瘡痍的狀態,帶著夥伴加入救災,協助導入雲端系統,遊走在物資站、收容所,每天跟著縣府團隊,半夜三更還要去志工休息的地方看看,【相關報導:簡瑞鴻架設網路平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