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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個單純的念頭開始:為什麼我們要在枋寮搞藝術?
說真的,當初我們這群七年級生聚在枋寮那間老屋裡,空氣中混雜著油漆味和夏日的悶熱,大家心裡都憋著一股氣。看著家鄉那些獨特的陽光、海風與水流,明明是最珍貴的資源,卻常被外行的政策當成背景板,甚至被複製貼上其他城市的廉價設計,變成毫無靈魂的「拼裝車」。那種感覺,就像看著自家精心栽種的花園被隨意踐踏,熱情一次次被冷水的澆熄。我們不是想搞什麼偉大的革命,只是單純覺得不甘心,不甘心這片土地的文化生命力就這樣被淺碟式的思維給耗盡。那個起心動念的瞬間其實很微小,就是某個深夜,我們看著滿地狼藉的規劃圖,突然默契地決定:「與其等待救世主,不如自己捲起袖子來做。」
這就是「難門」計畫的由來。名字取得很直白,讀作「ㄋㄢˊ」時,代表我們進駐此地要突破萬難,越是艱困越要勇往直前;讀作「ㄋㄢˋ」時,則象徵所有的災難與不滿進了這扇門就到此為止,不再讓負面情緒蔓延傷害這塊土地。老實說,在當時被戲稱為「文化沙漠」的屏東搞藝術,簡直是自討苦吃。人力不再便宜,代工優勢也不再,我們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對這片土地深厚的感情與那股不服輸的韌性。我們深信,藝術絕對不是掛在嘴邊的口號,也不是政府宣傳冊上漂亮的圖片,而是一種必須親身經歷、用皮膚去感受的生活體驗。
記得剛開始推動時,資源匱乏到連辦一場小型講座都得四處張羅,但每當看到在地阿伯阿媽因為我們的活動而露出笑容,或是年輕孩子眼中閃爍著對創意的渴望,我就明白這一切值得。我們不要非專業領導專業,更拒絕讓外行指導內行。這群夥伴裡有設計 SOHO 族、藝廊老闆、手創工藝者,大家湊在一起,就是想用創意翻轉這片乾涸的土地。凡走過必留下痕跡,我們不求聲名大噪,只希望這些痕跡能成為未來綠洲的種子。時間終究會過去,但美會留下,這是我們對生命、也是對這方土地最莊嚴的交代。即使前路拮据難行,只要還有一口氣,我們就會繼續種草,直到沙漠長出屬於自己的森林。

解讀「難門」的雙重隱喻:是突破萬難,也是驅逐災難
被淺碟式的思維給耗盡。那個起心動念的瞬間其實很微小,就是某個深夜,我們看著滿地狼藉的規劃圖,突然默契地決定:「與其等待救世主,不如自己捲起袖子來做。」
這就是「難門」計畫的由來。名字取得很直白,卻藏著我們這群七年級生最深沉的執念。當你把這個詞讀作「ㄋㄢˊ」時,它代表著一種主動出擊的姿態,象徵我們進駐枋寮藝術村,面對資源匱乏、政策搖擺時,那股越是艱困越要勇往直前的勇氣;可當你轉換聲調讀作「ㄋㄢˋ」時,意義瞬間翻轉,這裡變成了一座驅邪避凶的堡壘,寓意所有的災難、不滿與負面情緒,一旦跨進這扇門就到此為止,絕不再讓它們蔓延出去傷害這塊土地。老實說,在當時被戲稱為「文化沙漠」的屏東搞藝術,簡直是自討苦吃。人力不再便宜,代工優勢也不再,我們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對這片土地深厚的感情與那股不服輸的韌性。我們深信,藝術絕對不是掛在嘴邊的口號,也不是政府宣傳冊上漂亮的圖片,而是一種必須親身經歷、用皮膚去感受的生活體驗。
記得剛開始推動時,場景往往狼狽不堪。沒有豪華的展間,我們就在鐵皮屋下揮汗如雨;沒有專業的燈光,就靠著幾盞臨時拉來的黃燈泡營造氛圍。資源匱乏到連辦一場小型講座都得四處張羅,但每當看到在地阿伯阿媽因為我們的活動而露出笑容,或是年輕孩子眼中閃爍著對創意的渴望,我就明白這一切值得。我們不要非專業領導專業,更拒絕讓外行指導內行。這群夥伴裡有設計 SOHO 族、藝廊老闆、手創工藝者,大家湊在一起,就是想用創意翻轉這片乾涸的土地。我們拒絕成為複製其他城市風格的「拼裝車」,因為屏東有屬於自己的陽光、水與風,這些生命能量是無法被複製的。
凡走過必留下痕跡,我們不求聲名大噪,只希望這些痕跡能成為未來綠洲的種子。時間終究會過去,但美會留下,這是我們對生命、也是對這方土地最莊嚴的交代。即使前路拮据難行,只要還有一口氣,我們就會繼續種草,直到沙漠長出屬於自己的森林。這扇「難門」,最終成了我們精神上的防波堤,擋住了外界的質疑與內心的動搖,讓我們能在紛亂中守住那份純粹的創作初心。

拒絕拼裝車文化:當外行領導內行時的無力與反擊
,一旦跨進這扇門就到此為止,絕不再讓它們蔓延出去傷害這塊土地。老實說,在當時被戲稱為「文化沙漠」的屏東搞藝術,簡直是自討苦吃。人力不再便宜,代工優勢也不再,我們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對這片土地深厚的感情與那股不服輸的韌性。我們深信,藝術絕對不是掛在嘴邊的口號,也不是政府宣傳冊上漂亮的圖片,而是一種必須親身經歷、用皮膚去感受的生活體驗。
記得剛開始推動時,場景往往狼狽不堪。沒有豪華的展間,我們就在鐵皮屋下揮汗如雨;沒有專業的燈光,就靠著幾盞臨時拉來的黃燈泡營造氛圍。資源匱乏到連辦一場小型講座都得四處張羅,但每當看到在地阿伯阿媽因為我們的活動而露出笑容,或是年輕孩子眼中閃爍著對創意的渴望,我就明白這一切值得。我們不要非專業領導專業,更拒絕讓外行指導內行。這群夥伴裡有設計 SOHO 族、藝廊老闆、手創工藝者,大家湊在一起,就是想用創意翻轉這片乾涸的土地。我們拒絕成為複製其他城市風格的「拼裝車」,因為屏東有屬於自己的陽光、水與風,這些生命能量是無法被複製的。
說真的,最讓人感到無力的,莫過於看著公部門拿著別的城市的成功劇本,硬要套在屏東身上。那種忽略在地脈絡、只求快速見效的淺碟式做法,就像是把一台台零件不搭調的拼裝車推上路,看起來熱鬧,跑起來卻吱吱作響,甚至隨時可能解體。我們成立屏東縣設計協會,其實就是為了對抗這種荒謬。四十幾個七年級生,沒有豐厚的預算,只有滿腔熱血和每月定期的腦力激盪。我們決定不再等待政府的施捨或指示,而是選擇「做了再說」。從枋寮藝術村的彩繪鐵路局人像,到每月三場的民間講座,這些看似微小的行動,都是我們對錯誤政策的無聲抗議,也是對家鄉靈魂的全力捍衛。
這場仗打起來其實挺孤獨的,畢竟要跟體制內的慣性拉扯,常常覺得像是在跟空氣搏鬥。但你知道嗎?正因為難,這扇「難門」才顯得如此珍貴。它象徵著所有的災難與不滿進入此門後便難以再出,我們把負面情緒轉化為前進的燃料。我不會放棄,除非我已對這方土地無用。或許有人會說這是理想主義者的痴人說夢,但我們的實際行動從未停下腳步。對於阻礙,我們絕對不會認輸,因為這塊土地需要有人發聲,需要有人拒絕讓它變成沒有特色的複製品。
凡走過必留下痕跡,我們不求聲名大噪,只希望這些痕跡能成為未來綠洲的種子。時間終究會過去,但美會留下,這是我們對生命、也是對這方土地最莊嚴的交代。即使前路拮据難行,只要還有一口氣,我們就會繼續種草,直到沙漠長出屬於自己的森林。這扇「難門」,最終成了我們精神上的防波堤,擋住了外界的質疑與內心的動搖,讓我們能在紛亂中守住那份純粹的創作初心。我們要用創意解放阿猴城,讓世界看見,屏東的文化不是拼裝出來的,而是從這片陽光水土中自然生長出來的生命力。

沙漠裡的小草:用創意與汗水澆灌出的綠洲
說真的,剛開始那幾個月,我們這群七年級生聚在枋寮藝術村那間略顯斑駁的辦公室裡,空氣中總瀰漫著泡麵味和焦慮感。每月的腦力激盪會議,與其說是開會,更像是一場生存戰略的辯論。大家圍坐在拼湊起來的舊木桌旁,手上拿著僅有的微薄預算表,討論的卻是如何撼動整個屏東的文化地景。沒有華麗的簡報投影機,只有白板筆在板上畫出的一个个瘋狂點子,從街頭講座的動線規劃,到如何說服路人駐足聆聽,每一個細節都得精打細算。那時候資源匱乏到連宣傳單都要双面列印,但沒人抱怨,因為大家都知道,這是我們為自己家鄉爭取話語權的唯一機會。
我還記得那個悶熱的午後,陽光毒辣地烤著南門的外牆,我們決定動手彩繪鐵路局同仁的人像。沒有專業的工程團隊,就是一群拿慣畫筆、設計鼠標的手,爬上簡易鷹架,混著汗水與油漆味,一筆一筆勾勒出那些曾經守護這條鐵道的身影。路過的阿伯好奇地問我們在幹嘛,我們笑著說:「要把歷史畫回來給你看。」那一刻,我看見阿伯眼裡閃過的光,那是一種被重視的感動。這些具體的行動,或許在宏大的政策面前顯得微不足道,但正是這些點滴的小能量,匯聚成了一股無法忽視的草根力量。我們不求立刻改變什麼,只想讓經過的人看見,這裡有人在乎,這裡有溫度。
這段日子裡,我們舉辦了無數場民間講座,場地有時在咖啡廳角落,有時就在樹蔭下。講者沒有高額車馬費,聽眾也是口耳相傳而來,但那種交流的深度與真誠,遠勝過任何官方舉辦的盛大論壇。我們談在地故事、談設計如何融入生活,甚至談論對未來的恐懼與希望。每當夜深人靜,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藝術村,回頭看著那扇被我們稱為「難門」的入口,心裡總會湧起一股莫名的踏實感。這扇門,不僅是物理上的出入口,更是我們心理上的界線,跨進來,就是把所有的抱怨與不滿轉化為行動的決心。
老實說,這條路走得比想像中艱辛太多。有時候也會懷疑,我們這麼做真的有用嗎?會不會只是徒勞無功?但每當看到彩繪牆前有家長帶著孩子指認圖中人物,或是講座結束後有年輕人眼中燃起創作的火花,那些疑慮便煙消雲散。我們深知,文化不是靠口號喊出來的,也不是靠複製其他城市的成功模式就能複製的。它需要時間醞釀,需要汗水澆灌,更需要一群願意在沙漠裡種草的傻子。我們就是那群傻子,固執地相信,只要持續行動,總有一天,這片被遺忘的土地會因為我們的堅持,長出屬於自己的綠洲。
如今回頭看,那些拮据難行的日子,反而成了最珍貴的回憶。因為在資源匱乏的環境下,我們學會了如何用創意突破限制,如何用真心換取共鳴。這不僅是一場文化運動,更是一群年輕人對自我生命的交代。我們不要做拼裝車,不要做複製品,我們要讓世界看見,屏東的文化是從這片陽光、水和風中自然生長出來的生命力。即使未來還有更多困難等著我們,但只要這群夥伴還在,只要這股熱血未冷,我們就會繼續往前走,直到沙漠開滿花朵。
給未來的交代:只要還有一口氣,就不會停止發聲
說真的,每當夜深人靜,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藝術村,回頭看著那扇被我們稱為「難門」的入口,心裡總會湧起一股莫名的踏實感。這扇門,不僅是物理上的出入口,更是我們心理上的界線,跨進來,就是把所有的抱怨與不滿轉化為行動的決心。在這裡,「難」讀作二聲,象徵著我們進駐此地突破萬難的勇氣;若讀作四聲,則代表所有的災難與不滿進入此門後便難以再出,我們要把這些負能量就地消化,轉化為滋養土地的養分。
老實說,這條路走得比想像中艱辛太多。有時候也會懷疑,我們這麼做真的有用嗎?會不會只是徒勞無功?但每當看到彩繪牆前有家長帶著孩子指認圖中人物,或是講座結束後有年輕人眼中燃起創作的火花,那些疑慮便煙消雲散。我們深知,文化不是靠口號喊出來的,也不是靠複製其他城市的成功模式就能複製的。它需要時間醞釀,需要汗水澆灌,更需要一群願意在沙漠裡種草的傻子。我們就是那群七年級生,固執地相信,只要持續行動,總有一天,這片被遺忘的土地會因為我們的堅持,長出屬於自己的綠洲。
其實,支撐我走到現在的,從來不是什麼成名的慾望,而是對自我生命的一場交代。看著豐富的資源被破壞、熱情被澆滅,如果選擇沉默,那才是對這塊土地最大的背叛。我們不要做缺乏靈魂的「拼裝車」,也不要接受外行領導內行的荒謬劇本。屏東擁有獨一無二的陽光、水與風,這些生命能量不該被淺碟式的政策給抹殺。我在對我自己做交代,我在對我的生命做交代!只要還有一口氣,就不會停止發聲,因為這片土地需要有人來捍衛它的獨特與尊嚴。
邀請你一起,讓枋寮藝術村發光發熱
說到這個,這場文化運動絕對不是幾個人的獨角戲,它需要更多有志青年的加入。無論你是想利用暑假來體驗工讀,還是願意長期參與策劃,枋寮藝術村都張開雙手歡迎你。我們需要你的創意、你的雙手,甚至只是你願意傾聽與對話的心。讓我們一起辦活動、一起碰撞想法,匯集點點滴滴的小能量,去翻轉所謂的「文化沙漠」。即使前路依然拮据難行,但只要我們團結同心,就沒有跨不過去的難門。來吧,讓我們在這片土地上留下痕跡,證明我們曾經如此熱烈地活過、愛過、奮鬥過。




